名字什么鬼

RHG正在退圈。
青废一个。
以上

问卷调查【FU/后三题】



胡言乱语

不知所谓

人物是TK和Resh的,ooc是我的_(:зゝ∠)_

接受以上请继续




7.军队


——记录删除——


——正在初始化——


RHG历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晴  768笔

   由于F•A记错密码变更导致记录被系统清空。影响不大,目前刚进入NEMESIS国境(东114.7°/北30.4°),一切尚好。


RHG历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阴  F•A笔

    怪我记错密码变更,768之前辛辛苦苦写的几千字关于NEMESIS国军防情况的记录被系统删除了,但基本上和军部所持有的情报相同,所以也没多大影响。

    从现在开始记录的所有都与NEMESIS机密接轨。通过选定的国境入侵点后我们往东部走,卫星地图上显示为亚热带雨林带,虽然军用摩托在内里行走障碍很大,但隐蔽度高的雨林带给我们提供了完美的栖身地。经过四天的行军我们到达雨林带边缘,再往前走是未知区域,很可能装有信号监测器,为确保减低风险我关闭了卫星地图。


RHG历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晴  768笔

    离开雨林带后往东30公里有海拔约2000米的丘陵由南向北延绵,丘陵植株低矮,顶上设有炮台,从山体的泥土成分与雨林带外延的泥土成分对比得知丘陵为NEMESIS人工设立的屏障。


RHG历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晴  F•A笔

    经四天观察我发现了穿过丘陵往内的暗道负责看守的人员警觉太低,凌晨四点时分的交换班出现很大的空缺。和768商量后决定,由768进入内里观察,我在原地(东120.1°/北29.2°)待命,如果168小时后768没有回归即以因公殉职处理。


RHG历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小雨  F•A笔

    距上条记录已过166小时,丘陵顶上炮台没有异常,看守人员活动规律没有异常,768未归。

    由原地(东120.1°/北29.2°)沿丘陵往北约50公里处分散有四个小型冰毒加工厂,原地沿丘陵往南30公里处则分散有五个,均设有重兵把守,侵入很有难度,但人员对周边巡逻力度太弱,可作观察。


RHG历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阴  768笔

    丘陵内里为粗测2000公顷的罂粟种植地,种植员提取浆液制成鸦片后将其装箱搬上NEMESIS的军车运输出去,推测此地为NEMESIS军用甲基苯丙胺药剂的原材料发源地,在我国卫星地图上尚未记录(东120.1°/北29.2°),具有重要的攻略意义。


RHG历2016年3月25日  星期五  晴  F•A笔

    原地(东120.1°/北29.2°)往正北200公里,NEMESIS的一线抗战城市(东121.5°/北31.1°),凌晨二时受我国空军轰炸,损伤程度较高。我们途径时被NEMESIS军第四师残党发现,往东南面潜藏。


RHG历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阴  768笔

    经两日潜行,现于NEMESIS临近中立国SOLDIER边境γ洲,阿汤米克市勃姆村(东138.5°/北28.9°),确认第26号情报所述确实,发现重水工厂,根据现阶段状况判断将其摧毁。


RHG历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阴  768笔

    行动失败,切断重水工厂电源,但未能摧毁其设备。现糟NEMESIS第七师、由Jomm带领的精英部队围剿,将往西南方向潜藏。F•A在行动中被炸毁右臂,已做简单处理。

    注:得知一些重大情况,迫于目前形势不能详细说明。


RHG历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  雨  768笔

    情况不容乐观,未能摆脱Jomm的部队,且缺少药物和医疗F•A在潜藏中多次昏迷,必要时候须考虑放弃伤员。


RHG历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暴雨  768笔

    F•A主动提出充当诱饵的建议,并将卫星地图交予我。无论如何我都要返回祖国,将事情告知元帅,希望你我为此尽最大的努力,最后祝你好运,F•A。


——记录删除——


——正在初始化——


RHG历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小雨/有雾  F•A笔

    第26号情报所述确实,已摧毁重水工厂,此次行动中我被炸断了右臂,经及时治疗目前并无大碍,768牺牲,恳请祖国纪念这位年轻的英雄。

    此外,尚未发现NEMESIS国内有现任何异常状况。




8.宫廷(中式/欧式)


因那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浪艺人Umbrella很受女王欣赏,被邀入宫内当了首席琴师——据说独守空房多年的寡妇女王对乐艺情有独钟,话题的主角又是个英俊秀气的青年,于是这成了达官贵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消遣。


因那灵动张扬的歌声,首席琴师Umbrella很受将军赞赏,年迈且独臂的老人向台上的演奏家诉说了他满腔热血的情话——相传野心勃勃的将军对乐艺有着狂热的追求,然而只将一生奉献予自己伟大的功绩,话题的主角又恰好是个有才却无力的流浪艺人,于是这成了篡权历史中一笔带过的简言短语。


我们的英雄,国家的新主人,在登基的大礼上,只稍落寞地对着空缺的乐艺首席位低吟道:


“你仍将歌唱,但我却不再听见——


你的葬歌只能唱给一抹坟土。” *




9.黑暗猎奇


【求助】有人要杀我!

发帖时间:01/04/2016-00:26


1L 【楼主】yfjnbiujh

他在外面!


2L 最快手速

沙发!


3L 【楼主】yfjnbiujh

我把门窗都锁紧了,没开灯,他不知道我醒着


4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说句大实话吧楼主,真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当然是报警啊,这么闲着发论坛一定是水,而且还水得没水平,至少标题要写成【求助!半夜三更门外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才能吸引眼球啊!

散了吧大家散了吧,这里没戏


5L 【楼主】yfjnbiujh

我不是开玩笑!报警没用,警察不会来的!


6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我就静静地看着楼主装逼


7L 【楼主】yfjnbiujh

他们的势力很庞大,能影响政府和军部!我手里有那个部门的绝密资料!我被发现了!他们一定会把我毁尸灭迹!


8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能影响政府和军部的庞大实力……似乎很有看头呢

才怪!

一看就知道楼主在瞎掰啊,除了感叹号还是感叹号,还没点说服力,这种设定真的不是随便从谋些权术系网络小说里抠出来的吗?初中生编的都要比楼主讲的强大啊!


9L 不明真相的过路人

楼上别这么说啦,好歹我看见了楼主拼命吸引眼球的诚意啦,也不妨让我们听听楼主的瞎话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笑)


10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抬头看发帖时间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楼主看见自己的意图被拆穿所以不好意思跑了吗?呵呵。


11L 【楼主】yfjnbiujh

第一,我不能打电话发短信向外求救,通信设备都被监听了

第二,我不能向警察求助,警察和他们是一伙的

第三,我现在只能用这台手机,没办法了请救救我!

回复慢我只能用一只手打字


12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居然还没散……

楼主你是罪犯现在藏着吗?不然为什么会被监听?还不敢找警察?


13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楼上你没仔细看楼主的话吗?要来搞楼主的势力很庞大,能够影响政府和军部!

好怕怕哦~


14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我们要……相信楼主!

虽然连说服自己都感到很勉强


15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别这样楼主要哭了


16L 想要知道真相的龙套人

等等啊大家有没有发现楼主的ID?太随便了吧?就算是没水平的小学生至少都会弄个很中二的名称吧?就算是来水的也至少会弄个好记点的吧?谁会用这种滚键盘的ID啊!

还有楼主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论坛?很能水的论坛换句话说就是有很多观众,有很多观众就意味着能曝光很多肮脏事啊!!

万一楼主说的是真的呢?!


17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楼上这么一说,难道楼主惹上了和某官员勾搭的黑势力吗……


18L 我在你背后

说不定是呢


19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楼上ID吓我一跳

不过现在也不好下结论吧?就看楼主怎么解释了。话说刚过整点耶,今天四月一日愚人节哦


20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解释刚才楼主不就给过了吗?楼主人呢?

 

21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喂喂!楼主你还在吗?呼唤楼主!!


22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卧槽能影响政府和军部的黑势力!西斯空寂啊有木有!


23L 【楼主】yfjnbiujh

我看见他的脸了,紫色眼睛,眼角有裂纹,我以前见过他,他是那个部门的二把手


24L 不明真相的的围观群众

部门二把手……感觉好厉害

楼主再说详细点!


25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外貌描述意外简单啊,这街上一抓一大把


26L 想要知道真相的龙套人

等等啊楼主说看到那个部门的二把手了……是不是就意味着……∑(っ °Д °;)っ

    

27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楼上你别下我啊,一下子就方了【我好方.jpg


28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那么,问题来了——


29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挖掘技术哪家强?


30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抱歉我没忍住喷了

拜托被歪楼啊(笑)


31L 不明真相的过路人

所以楼主呢?


32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不造,估计神隐了吧


33L 【楼主】yfjnbiujh


34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Σ楼主出现了!


35L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大师球!( ゚∀゚) ノ○


36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楼上莫闹


37L 【楼主】yfjnbiujh

好无聊……你们好歹给个反应啊

亏我还编得那么有理有据惊心动魄


38L  不明真相的吃土群众

楼主终于承认自己是来水的【呼

也是够了才过了凌晨两小时不到啊这是第几个贴了,不是闹自杀就是被跟踪被威胁被抢劫,还能不能开些有水平的玩笑贴啊,这样骗取关注度真的好吗!


39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有理有据……惊心动魄……

槽点太多该从何吐起?


40L 【楼主】yfjnbiujh

正好是这么个特殊的节日啊,但既然你们都不上钩那我也没瘾了┑( ̄Д  ̄)┍


41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我差点就信了啊楼主,其实只要你再坚持一下就成功了呢


42L 【楼主】yfjnbiujh

回复41L:只骗得了你一个我也没什么成就感啊


43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楼主你是在说我蠢吗?


44L 【楼主】yfjnbiujh

回复43L:不,我是在夸你天真可爱。


45L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楼主你想揍你啊(σ`д′)σ

接受来自蠢萌的愤怒吧!

不对!不是蠢萌是呆萌!


46L 不明真相的过路人

楼上你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个蠢萌吧XD


47L我在你背后

既然真相大白了那都散了吧

@管理员


48L 想要知道真相的龙套人

诶都散了吗?我还想说我刚查到点不得了的东西

能够影响政府和军部、和政府官员有黑色交易、紫色眼睛眼角有裂纹的部门二把手……刚好有个叫UMBRELLA的组织和这些条件都吻合了


49L 我在你背后

回复48L:是吗?


50L 我在你背后

不过既然楼主他都出来解释了,看来是个愚人节玩笑没错了,都散了吧


51L 想要知道真相的龙套人

楼主……他?


————此贴已删除————




*摘自《夜莺颂》



TBC?

啊还有最后一个自设……估计是个4000+字的短篇

所以能不能写完还得看心情

哎……ˊ_>ˋ
前所未有的强烈退圈冲动……



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信心挺过去

问卷调查【FU/中三题】



胡言乱语

不知所谓

人物是TK和Resh的,ooc是我的_(:зゝ∠)_

接受以上请继续



4.神话/童话


“‘只能活到25岁’的诅咒,换句话说就是没活到25岁就绝不会死去,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强大无比的祝福。混……勇者很感激那个对他下诅咒的巫师,正因如此他才能凭借这开挂一样的不死体质,杀巨龙、躯血族、斩妖除魔、扫荡天下,以至于坐镇一方的大魔王在听见那名字时都不得不落荒而逃,试问这历史上有名或无名的英雄勇士谁能做到他的卑鄙……丰功伟绩?于是后来的人们为了纪念这位混账……伟大的勇者Fllffl•Alfa而制作了他的铜像……”


“Umbrella表叔你故事讲得好烂啊,就算你不会讲也用得着套用童话书籍里的描写吗?这个故事在我们巫师家族里已经广为流传啦,而且也不是你说的这个版本——Fllffl•Alfa是个大流氓,就因为他死不要脸地反用诅咒才会导致那个对他下咒的巫师被三界魔族当成罪魁祸首满世界通缉,他也是个顶级大无赖,在推翻魔王统治后还有理有据地要求那个巫师解除诅咒……那就是Fllffl•Alfa的铜像?”


“对。”


“好挫,人类至高无上的勇者是个断臂老头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好笑啊。忽然觉得那个巫师好可怜,就这么被糟蹋了,和糟糕老头坦诚相对一定会很痛苦吧。”


“24岁的混账那时候还不是糟糕老头,但也差不多,姑且算个猥琐大叔。”


“噗,姑且?”


“怎么说巫师也是自愿给他解咒的,不然你以为就人类的资本,能和巫师坦诚相对是件易事?”


“我以为是霸王硬上弓。”


“……”


“不过这对于‘人类至高无上的勇者’来说应该也不是件难事吧?话说回来他是怎样没了的手臂?人类的史书里没记载啊。”


“浪没的。”


“啊?”


“毕竟人类可不会把‘他们至高无上的勇者’因为和巫师坦诚相对时太过风流而被对方砍断右姑凉这样的糗事写进史书里。”


“平时不见你有这么多话,在关于Fllffl•Alfa的话题上就忽然活跃起来了Umbrella表叔,我能问个为什么吗?”


“呵呵,你猜。”




5.办公室(上下属/同事……)


同事的女友和自己的女友是闺蜜,事件的发生概率有多大?这其实并不稀罕,尤其是当女友和女友的闺蜜和女友闺蜜的男友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时候。


Fllffl•Alfa是公司的保安长,他的女友是公司的人事部经理,他女友的闺蜜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他女友闺蜜的男朋友是公司会计部门的一个小员工。他认识女友的闺蜜,说实话公司里的大人物想不认识都不可以——而女友闺蜜的男友,他们的认识方式大概就是一早一晚上下班出入公司时的匆匆一督了。


他叫Umbrella。硬要扯关系的话,Fllffl•Alfa和他应该能算得上是同事;硬要比较的话,其实也是个差不多高低的等级。不过好歹是个大公司,Fllffl•Alfa的工资要比他贵上一倍。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说到底也都是个因女友职务比自己高而感到尴尬的男人罢了。


自然他们的相熟也多得了他们的女友们。女人逛街喜欢扎推,时装店是她们的首选,帮女友挑衣服是职责,替女友买单是义务,然后Fllffl捧着女友选定的几件衣服目送她比量着条性感吊带小短裙走进了试衣间,心想这费神又费时的购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结果一瞥眼就看见了那边被女友闺蜜当成试衣娃娃穿得花里花俏手里还提着两人份衣服的Umbrella,他忽然觉得自己只被当成苦力实在是太幸运了。


其实准确来说是同病相怜。


恋爱不是件易事,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更不是件易事,不然以Fllffl的这个年纪已经是个社会小青年的父亲了,他女友和他女友的闺蜜两人的岁数加起来六十有多,估计也不会是正在谈初恋的,唯独Umbrella是个刚毕业不久出来混的小鲜肉。说白了,这四人无论关系搞到有多复杂,到底也都是情场白痴。


比如说约会聚餐看心情买单的Fllffl•Alfa,比如自己买了好多漂亮衣服但就是连内裤都没给男友买过一条的他的女友,比如审美观不怎么好却非要拿男友当试衣娃娃的他女友的闺蜜,再比如被女友送了许多衣服可从来都只穿公式西装的他女友闺蜜的男友Umbrella。


所以还能期待他们有什么发展呢。


倒是Fllffl和Umbrella熟络起来了,从刚开始两人一早一晚上下班出入公司时的匆匆一督到现在的“早啊,Umbrella”“早,Mr.Alfa”和“晚好Umbrella,今天我不用值班一起走吧”“哦好”。再后来Umbrella主动揽下约会聚餐的买单,尤其在Fllffl心情不好的时候,而Fllffl在他女友闺蜜帮Umbrella挑衣服时给出了许多建议,不得不说他的审美和目光非常好。


于是这不温不火的交往持续了一年多,情侣间该做的都做了,该预防的也预防了,但四人都对结婚一事闭口不谈。直至今年年末公司搞了个规模不小的犒劳晚会,尴尬的局面才有所改变。


就是变得更加尴尬了。


如果说“同事的女友和自己的女友是闺蜜”的事件发生概率在“女友和女友的闺蜜和女友闺蜜的男友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时高得离谱,那“女友闺蜜的男友和我好上了而且我们都是同一个公司的”事件发生概率又是多少?


不过是烂醉的Fllffl•Alfa神使鬼差亲了被灌得烂醉的Umbrella一个晚安吻,又恰好他那穿着性感吊带小短裙的女友和他女友闺蜜也同样烂醉地搂在一起了罢。


最后这两段感情以诸如“酒醉三分醒”“酒后吐真言”的大道理草草了结,取代而之的是两段新的感情——虽然不知道目前的彼此是否是命中注定的千万人之一,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目前的两段感情,是建立在每人头上一顶绿帽子的前提下的。





6.动物(拟兽化你懂的)


Fllffl•Alfa喜欢猫咪,那种小巧灵动爱向主人撒娇小毛球抱在怀里感觉很舒服也很幸福,不过他更喜欢野猫,放荡不羁又孤高自傲的家伙,通体亮黑的小野猫在城市高墙上迈着妩媚优雅的步子实在是太迷人,去挠它下巴的话小家伙还会边警惕盯着人看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都说剑士像猫,流浪的剑士更像野猫,Fllffl•Alfa在仇人眼里就是只十恶不赦大野猫,而他本人也恰好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当他一觉醒来照镜子发现自己脑袋上顶着双狗耳朵时,第一反应除了被吓了大跳外,还有就是“为什么不是猫耳”?


Umbrella喜欢中型犬,那种凶猛强悍的狼狗发起威来很霸道也很具有震慑力,不过他更喜欢哈士奇,英姿飒爽中带了点呆萌,力气虽大却温纯驯化,对主人忠心不二,浓密的毛发和适合抱满怀的体型都给人以莫大的安全感。


刺客就应该把忠心奉承给雇养他的主子,Umbrella不认为“像狗一样”是种贬义的形容,因为狗身上实在有太多强于人的优点,而且他曾经模仿过小狗崽的眼神,效果也十分出彩,雇养他的主子更加对他信赖重用。所以当Umbrella一觉醒来照镜子发现自己脑袋上顶着双猫耳朵时,第一反应除了被吓了大跳外,还有就是“为什么不是狗耳”?


然而也很不巧的,这天Fllffl•Alfa与Umbrella相遇了,就像猫和狗是天生仇人一样,剑士与刺客也从来都是水火不相容,见面就拔刀。


不过如果内心能够透视的话,天生仇人们一定会发现三观理念统统不同的他们也会有达成共识的时候——


“喵了个咪的!/真是日了狗了!为什么兽化的偏偏是这家伙!而且还是我喜欢的类型!?”


TBC.

蜜汁短篇

前三题和中三题简直是“人生哲学”和“人生哲♂学”的区别嘛……

问卷调查【FU/前三题】


胡言乱语

不知所谓

人物是TK和Resh的,ooc是我的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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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作设定下的情况

    

“目标确认死亡。”


腹部受重创的Umbrella被安置在部门的治疗仓内,一如往常将任务名单上的人物删除那样,他划掉了Fllffl•Alfa的名字。




2.校园(师生/生生/师师/教工人员…)


其实Umbrella很有才能,自幼获奖无数,硕士毕业,理科数学高考最后三道压轴题他能各用五种以上完全不同的方法解答,就连校长也觉得让他来高中教书实在是屈才——虽然年级第一在他教的班里,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教的班数学成绩全级倒数的事实。相比之下隔壁办公桌的Fllffl•Alfa老师教出来的班总全级第一。


关于这一点Umbrella百思不得其解,老人家可是连填空选择都做不对、最后三道压轴题基本不会的大头虾,甚至备课时拿着本子屁颠屁颠跑过来说:“小伙子啊,这道题要怎么解啊?老头我脑袋不太好使,你给我讲一下解题思路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Umbrella听过Fllffl•Alfa的课,他敢自信说老人家无论是授课的逻辑性严谨性还是讲评题目的伎俩技巧都不如他,唯一稍稍令他诧异的是那过于活跃的课堂气氛——学生们异想天开的解题思路和踊跃的提问与回答,都是Umbrella的课堂所没有的。


“太吵闹了。别说是对‘教师’这一身份的尊重,他们甚至没把你看作是长者。”


“哦?关于这点老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Umbrella你的教学理念是什么?”


“比起让他们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旁门歪道的解题方法,我更希望教会他们正确的,少走歪路。”


“你不觉得这样想有点骄傲了吗?虽然你确实有心高气傲的资本,但教师这种职业的努力成果是由学生们来表现的。”


“这点我知道。”


“好吧那我也说实话。老头我听过你的课,怎么说……好厉害,非常厉害,无论是授课的逻辑性严谨性还是讲评题目的伎俩技巧都十分了不起,说全市第一也当之无愧。但Umbrella你发现了没有?你的课堂总是很安静,你的学生也从来不发言,因为你讲解的逻辑性严谨性都太强,只要稍微有点数学基础的人都能看懂你给出的答案,换句话说,在听你讲课时完全不需要思考,抄下给出的思路和答案就可以了,看起来这么简单的题,为什么还要去想破脑袋呢?”


“你的意思是,我的学生都太依赖我了?”


“不是你,是你给出的答案。”


于是又一次班数学成绩全集倒数后,Umbrella拿起测试卷上台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大题的题号,用很是别扭的语气说:“啊,这道题我也不会,你们谁可以上来讲一下思路?”


然后他的学生们都炸了。




3.医院(医护/病友/医医…)


Umbrella从休息室醒来,身上穿着的沾了血的绿色手术服还来得及没有换下,助手就过来将患者的消息告诉他——切除出来的肿瘤检测结果为良性,其他部位未发现癌细胞,目前患者情况稳定。


“很好。”两小时的小憩不能填补连续三十小时的不眠不休,Umbrella脱下衣物后做了简单的清洗,但哪怕是倾头淋下的温水也不能使他身心放松,再精良的机械也熬不住没有保养维修的持续运作,更何况这个血肉之躯。


之后还有五台手术。五条生命。


他头一次产生强烈的退缩冲动,只是因为被名为“医者”的高墙抵住后背往前推,所以才绝对不能付诸于实际行动。


“还有六小时的休息时间,抓紧吧。”这样催促着自己的Umbrella却在经过他其中一位患者的病房时停住了脚步,似乎有一丝生机盎然的浅绿从眼前闪烁而过,被医院的死寂所同化的他忍不住去追逐那转瞬即逝绮丽的景象——窗外一棵正在抽芽的橄榄树和躺坐在病榻上被战争卷走了右臂的老人,仅此而已。


从阿特洛波斯的剪刀下挽救回来的生命,总有一天会回归到阿特洛波斯的怀抱。正如开始与结束,生与死是对立的双胞胎,虽矛盾却永远彼此伴随,缺少其中一方就意味着平衡崩塌,就意味着生命终结。


“癌是死亡的反面。”那么以拯救生命为职责的医者又是什么?违背神祗抗逆者?自然界的异端?


Umbrella在病榻前坐下,面对窗外青翠的橄榄树枝,面对慈蔼的独臂老人。阳光带上了玻璃的透明质感,树影斑驳,新绿色的光点随风沉浮,细微的尘埃在光和影中若隐若现,气息平稳安详地流动,似乎在这里,烦恼都可以抛却。


“早安,年轻的医生。”


“早安。”


“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是啊。”


“希望明天也是好天气。”


“嗯。”


血液异常,白细胞含量低,检测出癌细胞,确认为癌扩散——被检测人:Fllffl•Alfa。


“年轻的医生,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啊……请别说出这样的话。”


“我希望你能来,虽然,可能会很无聊,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在我的墓前安静地坐一整个上午,像现在这样……”


生前冲锋陷阵熊熊战火中守护身后净土的人,他应当备受尊敬与爱戴,却始终孑然一身,在最终时刻将所剩无几的生命托付给不该去信任的人。


“……抱歉,恐怕不行,我没有像样的身份。”


懦弱的医者,迷茫惘然,毫无斗志,听天由命。


“怎么会呢。”他很认真,一字一顿说,“你可是我的拉切西斯。”



TBC.


蜜汁短篇orz

剩下的几题应该也会很快完成的吧……


Yeah My Boy 10.

久违的更新。


FU


现代架空

私设过多


胡言乱语

不知所谓


人物是TK和Resh的,OOC是我的


接受以上请继续




10.

    

那段日子就像个噩梦。

 

他是个小股民,没什么宏伟的志向,图点小钱把大学四年的学费付清。但他又是个怀有小小抱负的青年仔,希望凭自己的浅薄知识去考研。

 

梦想如春日阳光那般的明媚美好,值得他燃烧自己去奋斗。不过有句话是这么来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他呢,好不容易在恩师失踪的事实中重拾自我,勉勉强强交了上学期学费,向好友借了宿舍租金,今后的伙食费还没有着落,噩梦就这么的来了个当头一棒,把过着不温不火忙碌又平凡的生活的他敲得支离破碎。

 

投资的股票连续三天跌停。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巧赶上新一轮金融危机。然而并不,金融危机过去还不够半年,股票市场在政府和银行的扶持下正一片欣欣向荣的光景,况且他投资的这个医疗器械板块股还是新财政的重点项目之一,重点关注对象!结果说跌停就跌停,连个预兆都没有,掉落后还不带水花,将近整整一个月徘徊在低谷。

 

没有什么比积蓄亏空更叫人伤心的事了——当然他的意思并不是心疼钱,他可是非拜金主义者,比起金钱他更在意知识——虽然这么说着可每当看见自己想买的书却只能摸到空荡荡的裤袋时,才明白现实总是慈祥地教育着自己:“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就是万万不能;精神是必须的,不以物质为载体的精神就是个屁。”

 

于是这个没什么志向的青年仔受教颇深,他除了有一个小小的抱负外还有着一颗强烈渴望自己积极向上的心,不断鼓励在物质层面失意的自己:“没有精神的物质是死物!我活在这世上,这些小小挫折都算什么!噢想想我那梦想吧!它是照亮夜空的月亮!它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它在胜利的彼岸向我招手!那些什么股票什么钱的,见它们的上帝爸爸去吧!”

 

然后满腔热血焚烧着那颗并没有多少燃料的心,即将成灰的躯体在残酷的现实里挥洒着泪与汗。

 

Crew,男,22岁,某二流大学心理系大三学生,他有两个目标:一个是筹集毕业论文的素材,另一个是赚钱。他的做法也很简单,在一家快餐店里站前台,然后观察点餐顾客们的言行举止。

 

 

 

Fllffl·Alfa在做着艰难的内心斗争。

 

是该直接买一份鸡肉沙拉汉堡套餐,还是再加五十便士多拿一个十寸披萨?毕竟五十便士一个十寸披萨也太划算,可惜前提是必须得买个套餐,而吃下一个套餐基本上也就饱了,所以五十便士一个十寸比萨是划算可如果吃不下浪费了就更心疼了。

 

怎么说,连五十便士一个的比萨都浪费了的话,以后可有颜面去见原价比萨!老人家仰天一声长叹,对那个很有耐心等了他许久的前台说,一份鸡肉沙拉汉堡套餐,对,最便宜的那个,不要比萨吃不下。

 

站前台的看着他有点懵,Fllffl·Alfa避开那目光心想我知道你没问要不要加比萨就当我自作多情活受罪吧麻烦你快点下单好吗我保证拿到餐后立刻离开你的视线并且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是的,他心情很不好,因为事情发展到最后给他结了个他最不想要的果。

 

“先生。”站前台的用听起来小心翼翼的语气跟他搭话,“我建议你还是加个比萨吧,一个套餐不够两个人吃。”

 

Fllffl·Alfa很泄气,他闭上眼时有那么几秒的晕眩感。

 

 

 

“……这就是刚才说的那个、第三脊椎处的畸形组织团,经观察目前尚未发现它对主体有任何不利影响,手术切除风险很大所以建议保留……这和他不能说话没有直接关系,畸形组织团虽然像丝状网一样缠住脊椎但并没有压迫气管和神经,更没有妨碍到声带振动……咽喉部位的刺创?啊是很深不过也没有伤及声带……你应该听过他发音吧?他的声带完全没……”

 

“和声带没关系。老友,我可清楚记得你当时在场,你也肯定——听见了他的发音,像刚开始学话的孩子一样的啊啊呀呀……还有那眼神啊,可怜的眼神,你想起来了么?嗯?像不像些被国家组织利用完就丢掉在战场上的弃兵?……哈你也别费力气否认了,事实就是这样,不过他还要更惨一些,至少弃兵被俘了以后还能在谈判上用来交换俘虏充场面你说是不?”

 

“Benjamin这里没你的事请滚回你的岗位上好吗?”

 

“不好。我放弃了俄罗斯的长腿美女和伏特加,从莫斯科红场的冰封雪飘中不辞万里赶回来就为了看守那傻子?哦抱歉不是傻子,是大脑缺氧濒死又不幸被救活清醒过来的可怜虫。”

 

“准确来说是脑部供血不足。”

 

“连你都来凑热闹了吗Kursura!”

 

“哦既然你小子来了我就有理由去找我的长腿美人了,Byebye,Kursura和Baloneo,告诉大小姐我去西伯利亚了,没事别来找。”

 

“喂!”

 

“随他吧Baloneo,头儿同意让他去鬼混,还有叫我过来告诉Fllffl·Alfa一件好事……你现在可以带上他走了……不带也没关系,我们会把他送到当地的精神病院里关着,然后随便找个机会和借口处理掉……”

 

“等等我拿过去的那份解读文件你们看了吧?大姐头真的这样决定?”

 

“她说,真有上面写的那么重要,UMBRELLA也舍不得杀他——既然没有价值,留他在NEMESIS也是浪费资金而已。”

 

 

 

公共场所是黑市小本交易的首选地,庞大的人口流动是天然的掩体,毒品包装在饮用水瓶里带进餐饮店,游走在步行街上的女人的手提包内或许装着交易用的枪支弹药、也有可能是从某家公司偷回来的密文,书店里的随便一本杂志都有可能是破解某黑帮暗号的参考书籍,甚至是公园里安静坐着喂鸽子的老绅士,说不定手杖里也藏着个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Fllffl放下餐盘找了张椅子坐,犹豫了下还是把汉堡给了Umbrella,把五十便士一个的便宜货留给了自己。

 

有人过来问可不可以拼桌,Fllffl同意了,也没看是谁。来者端着盘子坐下往Fllffl面前恭恭敬敬放了一本护照和一张飞往美国帕迪尤卡机场的单程票,普通客套了几句后就开始像獾刨瓜一样嚼着自己点的薯条。

 

Fllffl吃掉手里的一块披萨后翻开护照看了看,照片是他自己没错,但他不记得上面贴着的和现在自己相貌相近的白底照在是什么时候拍的——或者,被偷拍的。他抿了下嘴核对机票的信息,地址没错,航班是次日凌时,现在是15点02分,时间非常充裕,他可以把面前的这份披萨吃上一个小时,再把一小杯可乐喝够两个小时,坐半个钟权当消化,这才17点半多,然后步行一个半小时到郊外打车,路上又消磨掉一个钟头,零钱不太够晚餐就不作考虑了,到机场最多就20点半,算上其他琐碎时间也不过是21点,还有三个小时无所事事。

 

他望着挂钟有些发愁,却无意间憋了Umbrella一眼,那家伙只穿了单薄的长袖长裤,像个刚刑满获释的囚犯,不知道在这潮湿多雨的国度里是冷是暖,双手捧着个不大的汉堡一口一口咬着,机械地咀嚼吞咽。Fllffl没敢去看那双眼睛,他从心底里觉得那眼神恐怖,无望的死物,却非得被强迫着牵扯着运动起来。

 

不该去救他的,Fllffl·Alfa呆在Umbrella的病房里时产生了无数个类似的想法,但他曾经因D悔恨过一次,于是在面临同样的难题时他义无反顾选择了另一个选项,结果回应他的还是悔恨。

 

“再帮我弄本护照和机票吧,给他的,去帕迪尤卡,最好是同一班机,钱我会照数打到账户上……喏,看在我的名号便宜个几百英镑吧。”

 

“成交。请等我电话。”那人挺高兴的塞了满嘴薯条就往外走,在stickman的世界里用几百英镑换大手的一个青睐实在太划算。

 

Fllffl有抓起一块披萨,忽然不怎么吃得下。

 

一只被狼群驱逐的奄奄一息的狼,不幸被一个不久前险些丧命于其爪牙下的人救活,只得像狗一样的居人篱下——前者可悲又可怜,后者犯贱还有点小人得志,但两者都毫无例外的恶心又可笑,这叫作孽。Fllffl很辛苦地吞下一口披萨,喉咙有点梗:“活得真失败啊Umbrella……我也是。”

 

 

 

三十九天时间不长,毕竟它不足以改变大部分,但也不短,至少也改变了某些不可忽略的事情。

 

就比如,Fllffl·Alfa不在的三十九天内,正在进行环球旅游的氏族ZETARAND刚好到达肯塔基州,Nhazul因为是Jomm的兄长所以在帕迪尤卡这边住了下来。

 

再比如,在Fllffl跟随NEMESIS离开的不久后,SOLDIER用以充当氏族根据地的寿司店关门了,据Jomm的说辞,原因是某只脑袋缺根筋的狼蛛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不到人出于急切之心就到店里大闹了一场,然后不巧碰上病发的Chuck结果瞬间爆炸,周围的居民误以为是恐怖袭击报了警,再加上寿司店内又被搜出数量可观的冷兵器和军火,于是无辜的某人被请进牢里蹲了几天,最后才被“差点忘了这茬的管理员”保了出来。

 

Fllffl坐在前来接机的Jomm的商务车内感受着微妙的怨念,敢用引以为傲的Jet  Sword打赌那“无辜的某人”就是说辞者本身。

 

辛苦了兄弟,当Fllffl了解到在寿司店被迫关门后Jomm为了养活另外两个氏族成员的胃——现在还多了个Nhazul,而倾尽积蓄开了家雪糕店糊口后,五体投地膜拜的冲动都有了。

 

真是辛苦了,兄弟,好兄弟,你简直是最佳氏族头儿模范啊!不过请问你氏族还缺人不,我需要一张永久有效的饭票。

 

除此之外三十九天时间还能改变一些经常受忽略的小事情,比如院子里的椰菜花已经彻底蔫了。

 

“我把你当手足,你就只当我是张饭票?话说Fllffl·Alfa你不是有养老福利金吗?吃饭不成问题的吧?”

 

“对哦你提醒了我。”Fllffl忽然抱着脑袋面如菜色,“这个月房租还没交。”他把所有积蓄都用在机票和假护照上了——该死的NEMESIS将他和Umbrella赶出根据地后就随他们去自生自灭了。

 

“我不管你这么做是图个什么,但带了个包袱回来我就只能说Fllffl·Alfa你活该。”

 

“Jomm你听我说……”

 

“哦,借钱免谈。”

 

“……”

 

听起来也许有些可笑,这个曾经杀人如神鬼、行走于腥风血雨、现在仍叫人忌其名讳的传说,会害怕丢失一块小小的能够容身的庇顶之地。如果手下败将们和崇拜他的后辈得知Fllffl·Alfa沮丧着脸向一个矮小肥胖的房东太太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话,那这些视力量为最高的暴徒们一定会捶胸顿足愤怒到炸吧?如果他们看见Fllffl·Alfa为一个不久前才将捅他个对穿的人而向这个女人求情的话,估计会直接丧失理智蜂拥而来把Umbrella和房东太太捅死然后再把Fllffl·Alfa也捅死——虽然stickman里不缺心灵扭曲的病娇,但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能被称为暴娇了。

 

这位在和平社会里生活至今的房东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来自不知名威胁的寒意,刻板刻薄如她竟然难得的妥协了,大概是相中了厅里裱着的那个黑不溜秋的管状肉虫标本,她两只小眼一闪一闪的,结结巴巴说如果Fllffl肯把那东西送她,就同意将这个月的收租日期推后两个星期。

 

“这是山洞生态系统里一种快要灭绝的生物的触手标本。”Fllffl已经准备好去做他半个人生以来最缺德的一件事了,“女士您喜欢吗?您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去多拔几根活蹦乱跳的回来,烤着吃还挺香的,报酬用这个月的房租就好。”反正断了还能再长,Terantula一定不会介意的!

 

 

 

“房租是绝对要交的。”

 

Fllffl的提议被房东太太秉承物以稀为贵的原则给拒绝了,他有点可惜不能去见他的挚友,只好搓手想着怎么才能最快赚到钱。

 

养老福利金就别去想了这个月的已经花出去了,银行贷款也不实际因为他的信用污点还没消除,问朋友借钱也不行这点Jomm已经明确表态了,但他总不可能又跑去角斗场混,危险程度太高且不说毕竟他已经宣布退休了。

 

“万能的stickman社区交流网站,请问最近有没有简单安全又有客观收入的委托?”——来自没钱交房租快要露宿街头的退休老人。

 

“这里有个没能找到监护人的异能小女孩,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且身体强壮不怕折腾,报酬还是挺丰盛的。”——来自对熊孩子没辙的管理员鬼人兄弟。

 

交付地址在帕迪尤卡的休闲中心瑜伽会所101号女宾室,光天化日大场广众之下Fllffl在大门口望着头顶角落的监控一路摸了过去。鉴于年轻时干过不少血气方刚的冲动事,他停在女宾室门前时内心挣扎了几秒,思考着是要先偷窥下年轻女性的妙曼身姿,还是直接报上暗号找管理员们……

 

最后他很是规矩地在木门上敲下了三长两短七快八慢,闭着眼睛推门而入。

 

屋内和屋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说外面是宽敞开阔的广场风格,那内里就是低调奢华的酒吧风,没有窗口的密闭空间,灰暗的米黄色灯光若隐若现倒映在黑得发亮的瓷砖地板上,连接天花和地板的酒柜上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贵好酒,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调色板上贴着各色各样不同文字不同排版的表格单据和一些人物的照片,几张小圆桌和沙发,正中间的明亮灯光下一张翠绿色台球桌。

 

管理员Doors,拥有着哪怕是当代最高科技也不可企及的空间对接特异能力,人如其名,他可以建立“门”随时到达任何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也可以让人通过特定的方式穿过“门”去到指定的地方。

 

这个空间可能建在亚马孙平原的热带雨林内,也有可能建是在罗布泊无人区里,5.1亿平方公里的地球上遍布Doors的足迹。那酒柜前台上摆着的袖珍地图,珠穆朗玛峰和马里亚纳海沟上都插有一面小红旗。

 

如果Ghostfight两兄弟不是在正中央瞩目的桌球台上玩着飞行棋、旁边也没有乱丢饼干或巧克力等零食包装的话,Fllffl·Alfa会觉得管理员们的一切是那么的充满逼格。

 

鬼人们在stickman社区交流网站上提到过的女孩因为家族惨案而性格乖僻,她有过好几位监护人志愿者,不过都被送了回来。虽然现在由鬼人兄弟他们看着,但前不久他们接到报告说阿拉斯加洲的异能者们间发生了不得了的斗争、没个十天八天处理不完,这不安分的小家伙他们既不能带着去也不能把她独自留在管理室,就只好聘个有耐心又有能力的保姆或保父来照看着。

 

“异能者?”

 

“对。”

 

“这么小就发觉了?能熟练操控不?”

 

“不知道,你问她去,不过建议你最好别让她开口说话。”

 

“为什么?”

 

“她似乎能发出一些让人头疼的声波,是超声波还是次声波来着?啊这个我们不懂啦反正就是叫人听了难受的声音,严重些还能引发血管破裂心跳聚停,我们这类人听一下是没问题的但普通人听了就难说。她平时像现在这样坐着不说话就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不保证什么时候会发狂大吼大叫,如果那时候实在搞不定就一掌拍晕吧,不要手下留情。”

 

“呃好吧,就照顾到你们处理完阿拉斯加洲的事情为止对吧?委托金能先预付一半吗?我急用钱。”

 

“这个没问题,但如果照顾不周按照规矩毁约金会是现在这个价的十倍,能接受吗?”

 

“照顾不周是指?”

 

“缺胳膊断腿少器官、不小心嗝屁了、或者她在普通人的社会里弄出个什么大动静,除了毁约金外还要根据情况赔偿附加费用。”

 

“我想应该没问题。好吧这个委托我接了。”

 

“祝你好运。”鬼人们说完就把当事人推到Fllffl面前,“她叫Shally,你接下来要照顾的熊孩子。”

 

TBC.


PS:Nhazul和Jomm是兄弟的这个设定是我不造在哪里看回来的(也许是某不正经的介绍网站或者某同人里……_(:зゝ∠)_)

如果见到这个设定的出处请务必告诉我地址,谢谢


俄隆霍爱尔草原与他的木偶【短完】

CP:Yoyo X Jomm


Yoyo不犯逗比时是个小天使,Jomm认真起来也是男神级别的帅,嗯。


架空


张嘴吃糖




《俄隆霍爱尔草原与他的木偶》

    

锅炉烧得通红,蒸汽进入气缸推动活塞,数百万亿紧密如麻布的齿轮彼此咬合转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叫声,直径百米的机械支撑架从承托着成千上万栋钢铁屋楼的巨大铁盘两侧伸出扎入地面,飞禽走兽受到这伴随着震动的轰隆巨响的惊吓而四处乱窜,那居住了过万人口的蒸汽都市在经过短暂却不易察觉的升高后,开始了它漫长的迁徙之旅。

 

Yoyo顺走路边的一个滑翔器向中心高塔跑去,他借助绑在肘部的发射器往高处弹射出随身携带的最爱的改造悠悠球,坚韧的丝线稳稳缠住从高楼横伸出来的灯柱后迅速收回,他借助类圆周运动的牵力一跃而起跳过三层高的屋子,在接近最高点时收回悠悠球又将其向更高的固定物弹射出去。修理滑翔器的匠师匆匆丢下工具匆匆忙忙跑出来喊他注意安全时,Yoyo已经飞到半空中去了。

 

他环绕着突兀高耸于蒸汽都市的中心高塔盘旋而上,像只攀升的鹰,让风在耳边呼啸低吟,高塔的纹理在他视野中连成一片,白色黄色相间的钢铁屋楼能够收尽眼底,而他此刻只注视着高塔的顶端和蔚蓝色的远方。一丝半透明的云雾扑进他怀里又穿了过去,最后一次回收悠悠球得到的牵引令他飞跃到比塔顶更高的天空。

 

猛烈涌动且稀薄的空气和无比接近的蔚蓝包裹着他,那望不见边界的山原和丘陵在视野尽头隐去了身影,一颗心砰然跳动,Yoyo欣喜着风撩动头发灌进衣内的感觉。

 

正如所有正在成长的男孩子,他热爱自由与刺激的玩耍。

 

失重坠落产生的酥麻感在体内乱窜,Yoyo双臂并紧在身体两侧而头朝下垂直掉落。高塔顶端起跳台上的其中一个引导员吹了声口哨,像是发出预备信号三人以跳水的姿势同时跳出,在下落两秒后拉开背上的滑翔器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分散开去。

 

而Yoyo在距离地面五十米的高度才拉开滑翔器,他抬高了头几乎平贴着地面扬起,风声中混夹着人们的喝彩声和匠师心惊胆战的尖叫,几个在高楼窗边的女孩向他抛去颜色鲜艳的花,他接住了其中一朵,偏开重心在空中画了个弧度漂亮的双S绕到红色滑翔器Chuck前方松开手,Chuck俯冲接住花后仰起,借助压缩气体喷射推动舞了个高难度的超级眼镜蛇机动,并趁机把花丢给往这边过来的Fllffl,绿色滑翔器稍微一顿忽然放出大量气体加速追上最前面的黑色滑翔器——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形把黑色圈在里面,可惜送出去的花,Umbrella——那个使用黑色滑翔器的高冷小伙并没有接。

 

这是一场难得的空中秀,除了Umbrella在前面正正经经给蒸汽都市当引导外,Yoyo和其他的两位都玩得不亦乐乎,估计下去后会被指挥官狠骂一顿吧,不过谁在意呢,他们冲着人们的高声喝彩玩起了花式空中接龙,引导用滑翔器配备的单色信号气体舞画出相互缠绕凌乱却优美的立体线条绘。

 

出乎意料地指挥官对他们的玩忽职守睁一眼闭一眼,倒是压缩气体耗尽而降下的Yoyo被驾驶蒸汽轴二轮车追着他跑的匠师逮住修理了一顿。

 

滑翔器开得太晚万一上扬动作出错怎么办,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就不是划破皮那么简单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句句有理头头是道,Yoyo被训得不敢喘气。但毕竟匠师上了年纪口干得快,该讲的都讲完后他塞给Yoyo一手提工具箱说西城区菲特太太家出现了一台Jomm过去把它修理了吧,这热爱自由和刺激玩耍的男孩满口哦哦是是的答应,然后一转身又顺走路边的滑翔器溜回空中玩去。

 

匠师的叫喊声被他甩在背后,菲特太太家里的那台Jomm他当然会去修,不过是在他玩够了以后。

 

 

 

太阳沉了下去。

 

风和云都不安分地涌动着,清澈的蔚蓝逐渐过渡成灰蒙,黑色滑翔器扭开了压缩气体箱的最大阀门从前进方向距离蒸汽都市很远处急速返回,黑色信号气体就像积压雷电的乌云在一片空白的天和草原的背景中舞画出令人惊慌的图案。

 

陆龙卷,风速每时二百里,约十五分钟抵达。

 

中央高塔顶部的巨大灯泡以每秒一次的频率亮起穿透强度高且刺眼的红光,蒸汽都市陷入了长久宁静以来的首次慌乱,人们紧急停止所有的高空作业争先恐后躲入铁盘,机械支架拐弯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尖锐吱嘎声,钢铁屋楼如被蜂王舍弃的蜂巢般千疮百孔,来不及关闭的窗户像忍受不了强烈的风压而哀嚎悲鸣。

 

黑色滑翔器又舞画出全新的立体线条绘,这是引导蒸汽都市偏离风暴袭击的空中舞蹈,但面临灾难的人们谁有心情去欣赏这支美丽又伟大的牺牲之舞呢。面对愈来愈湍急的气流,耗尽压缩气体和单色信号气体的黑色滑翔器就是萧瑟寒风中的离树枯叶。

 

他已经看见连接天与地的灰色天柱了。

 

绿色拼了命地冲上去抓紧黑色不放,尽管阀门扭到了尽头,但仅存的压缩气体不能支持两个人违抗风的旨意。Yoyo把悠悠球绑在一扇坚固的铁门上并让Chuck留在原地抓紧丝线,自己则像风筝一样被强制拉到高空,他用尽所有的飞行技巧才勉强捉住两个几乎要把希望寄托给天命的伙伴,黑色和绿色的滑翔器翼布已经被卷起的砂石刮破许多口子。

 

他从不知道原来脚踏实地也是件艰难的事情,等丝线收回三人都落到地面上时,一向热爱自由和刺激玩耍的男孩缺少了该有的危险意识。虽然在Umbrella的指引下蒸汽都市避开了陆龙卷的正面袭击,但不意味着就不会受到损伤,气压差产生了可怕的风灾,钢铁屋楼的墙壁像受到了重物的猛烈撞击被吹瘪了一块又一块。

 

Yoyo没来得及收起滑翔器,灰色天柱的无形臂膀拽到了翼架,把他狠狠甩了出去。

 

 

 

这是俄隆霍爱尔草原,蒸汽文明的发祥地——孤独的、永恒不变的起始之地。

 

木偶找到了沮丧的男孩,全身遍布青苔的他几乎与草原融为一体,高大的身躯一卡一顿地蹲下,生了锈的关节轴卡卡作响,僵硬的手指却是非常温柔地握住男孩扭伤了的脚踝,手指力度恰好地揉搓着绷紧的肌肉。

 

我叫Jomm,是为孩子带去快乐的木偶。

 

Yoyo瞪大了眼,他想起了菲特太太家的那台Jomm,还想到了蒸汽都市一个既是童话又是传说的故事,主人公的名字就是Jomm。

 

你会跳舞吗?会游泳吗?会唱歌吗?能扮兔子吗?能变出小花吗?能把头一百八十度扭转吗?能像传闻里说的用大刀劈开石头吗?

 

男孩问个没完没了,尔后他仔细打量着木偶,才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摸绑在身上的手提工具箱,幸好还完好无损。于是他用磨砂纸擦去木偶身上的青苔,再用蜡油抛光,把生锈的关节轴拆下换上新的,仔细抹上润滑油,螺丝也重新拧了一遍。木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却一言不发。

 

崭新的木偶显露出原本的装扮,是背着一把木制大刀的侠客造型,他把Yoyo抱起放到被风磨平了角的大石头上,然后表演了男孩刚才问到过的所有事情,当他用木制大刀劈开石块时Yoyo惊讶得连连拍掌——除了游泳。俄隆霍爱尔草原没有一人深的水池,哪怕是蒸汽都市,迁徙至海洋也需要几十年时间。

 

那你会飞吗?

 

木偶望着男孩眼中的快乐,无奈地摇头,他说,我会奔跑,我可以带你去看你从来没见过的风景。

 

于是他把大刀留在原地而背起了这个男孩,成人体型的宽背给予了Yoyo莫大的安全感,扭伤的脚踝也被木偶用心地护在了腰间。他开始奔跑,脚掌踏入草甸发出清脆的声音,放晴的天空清澈无垢,影子紧随主体掠过青草的叶子、在微风中波浪起伏的绿坪上摇曳着轮廓。人工造物的身躯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动力,他越过石头、登上山陵、从最顶上如翱翔一般滑下,动作灵巧轻快而平稳,每跨出一步都令背上的男孩不禁发出由衷的欢呼。

 

这是Yoyo未曾体验过的,与蔚蓝相隔如此遥远,在地平线上感受风的律动聆听风的细语。

 

你觉得快乐吗?

 

快乐!非常快乐!

 

那就好。

 

你呢?

 

木偶在夜幕降临时停下了脚步,月光温润如水,天空像极了一面黑色镜子。

 

我的责任是将快乐带予你。

 

嗯,我很快乐,所以作为感谢下次就由我带你去看你没见过的风景吧。

 

木偶答应了,他以为男孩是单纯的迷路,而不过在思念不知所向的故乡罢——木偶没见过的风景还有什么呢?他的心是生命神木结出的木头果,经历过混沌初开,经历过桑海沧田,时间在上面刻下粗细不一的木纹,那里记载了比文明更早的历史。他是一棵根深于泥土的古树,冥冥之中眺望了数千万年的云卷云舒,这世上难道还有 “永恒”都未曾见过的风景吗?

 

我会送你回去。

 

啊……恐怕他们已经走远了。

 

蒸汽都市的迁徙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停下脚步,就好比文明的发展不会因为一次小小挫败而停滞不前。

 

Jomm。

 

嗯?

 

没什么,只是想念一下你的名字。

 

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为我重新取一个。

 

啊不是,我非常喜欢——知道吗自蒸汽文明开启以来,Jomm一直都是个伟大的名字。

 

男孩坐在石头上给木偶讲起了故事。

 

他说,很久很久以前,相传制造蒸汽都市的匠师有个儿子,日日夜夜忙碌工作的匠师无瑕陪伴爱子玩耍,心疼形影相吊的儿子哭诉的匠师做了一个会动会说会思考的木偶来代替陪伴这个孤单的孩子。热爱自由与刺激玩耍的男孩心怀正义而热衷于侠客游戏,木偶被命令扮演坏人用削尖了的木剑进行虚假对抗,男孩在这简单且随意的相互来往中敞开了笑容。

 

却在某一天,没有心的木偶控制不住力度误伤了男孩,这个被快乐所陪伴的男孩在重创中带着笑死去,痛失爱子的匠师将男孩连同木偶一起埋葬在最开始的地方,名为Jomm的木偶被永远遗弃在圆形星球的某个角落。

 

人们尊敬所有为他们工作而破旧损坏或故障的机械,并称呼以木偶的名字——Jomm,这是个萦绕着蒸汽都市的诞生与迁徙的永恒传说。

 

我被创造出来的初衷是为孩子带去快乐,仅此而已。

 

木偶背起男孩,一如数百年前背负起“父亲”匠师的爱子,责任与重负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去哪?

 

我看见在黑暗中移动的一盏明灯,那是蒸汽都市的中央高塔,是你该回去的地方。

 

木偶在月下的草原上奔跑,露水飞溅沾湿他没有知觉的躯体,风从Yoyo的鼻尖溜走,脸上偶尔划过新鲜湿润的草屑,温热的胸膛贴着木质固有的冰滑的后背,男孩还没有长开的身体依靠在宽实的肩上,那只扭伤了的脚踝被木偶安稳地护在腰间。

 

或穿过平坦的草甸,或越过突兀的石块,或登上平缓的山陵,或滑下连绵的草坡,人工造物不知疲倦,圆月从他的左边跨到他的右边、从他的前面走到他的后面,微黄的光洒满了整个俄隆霍爱尔草原,每片随风摇摆的草叶点缀着靛蓝夜空的颜色,伴随着木偶微弱影子的流动翩翩起舞。

 

Yoyo闻着木制品的馨香睡了过去。

 

在很久很久以前蒸汽都市还没有建成的时候,居住在巨大托盘上的人们间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患者被无情驱逐出境,那传闻中的“父亲”匠师——虽创造了伟大的蒸汽文明,却无法拯救病弱的爱子。被迫接受驱逐爱子出境决定的匠师从而制造了会动会说会思考的木偶,让其在这片孤独的草原里陪伴爱子度过最后的时光。于是木偶履行了他的责任,直至男孩在侠客的美好梦想中病逝,木偶完成了他的使命。

 

传说在数百年的口耳相传中出了错,但木偶无心为自己辩护。木头做的躯体没有“心”,他的心是一颗不会跳动也不会萌芽的木头果,被伟大的“父亲”工匠雕入了永恒不变的程序,人工造物不会腐化不会死去,更不会违背他被制造的初衷。只是,失去责任与重负的木偶再也没有活动说话和思考的意义,木偶成了俄隆霍爱尔草原的木偶,背负着古老孩童游戏的遗留物,在永恒的孤独中沉睡。

 

直到数百年后的一天,木偶从没有梦境的长眠中被唤醒。

 

那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被风带了到他的身边。

 

 

 

天上有两轮月亮,一轮是真正的月亮,另一轮是中央高塔顶端的巨大灯泡。

 

Yoyo被轰隆声惊醒,他睁开眼便看见前方不远处缓慢前移下降的巨大机械支撑架,钢铁扎入地面的刹那,他与木偶紧贴着的身体部位清晰地感觉到自大地而来的震动,目光随之攀登而上,所见的是云端上雾气缭绕的蒸汽都市。

 

追上去。

 

Jomm攀住机械支架凸起的肢节,上下前后的颠簸并不能使木偶松开双手。只是蒸汽都市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上空盘旋巡视观察的引导们没能发现庞然大物之下渺小的他们。尽管如此木偶还是成功爬了上去,踏上托盘的那一刻他想自己是该回去寻找遗落在俄隆霍爱尔草原的大刀了。

 

然后,他将陷入漫长的沉睡,等待蒸汽都市走到旅途的终结回到开始的地方的数百年后,纯真无邪的孩子再次将他唤醒。或是,在或遥远或临近的下一个时代里被当作具有欣赏与把玩价值的古董珍藏起来。

 

再见吧。

 

木偶的责任到此结束了,他蹲下身体想把男孩放下。

 

但我还没带你去看你没见过的风景。

 

如果这让你感到快乐的话……

 

木偶没有拒绝。

 

Yoyo抬右手调整好方向后将悠悠球弹射出去,丝线缠住从托盘顶部横伸出来的吊物架,他的左手紧紧揽住木偶的身躯,然后站在边上毫无顾虑纵身下跳,木质的人工造物比想象中的要轻太多,他得以借助丝线回收的牵引飞跃到更高的地方,深蓝色的翼布“哧”的展开,失去推动装置的滑翔器充其量是个普通的滑翔翼,数百根机械支撑架如千足虫肢节般相互交替移动划着空气,风水纹似的一圈圈荡开,慢慢地将他们扫出了蒸汽都市。

 

前方天地相接的一线燃起了丝丝的火红,鼓起的大风把他们举到老高的地方,Yoyo偏了方向又晃回到蒸汽都市的上空,在发射出的一颗信号弹亮起的同时,地平线上冒出朝阳的小半边脸。

 

火焰与热情的红、草原与生机的绿、深夜与静谧的黑,他的三位铁友循着光亮追了上来,代表天空与自由的蓝色小幅度地左右各摇了两下表示自己安然无恙,红色在他面前画了个大大的S,绿色与黑色一左一右各弧了个大半圆把他围在里面。

 

这宁静的黎明里,他们一如既往做出高难度的动作,炫技般的比拼曲线的弧度与平滑感,以空中的舞蹈彼此交流。Yoyo的动作比以往要逊色了一点,但这不影响他愉快的心情,他搂紧木偶的手臂与双腿更用力了些,扬起滑翔翼的架头好让涌动的风把他们托得更高。

 

等一下别眨眼看好了。

 

看什么?

 

示爱啊——你从没见过的风景。

 

Fllffl用绿色信号气体画了个大大的心形把黑色圈在里面,不知黑色是害羞还是怎样,忽然一个最大加速猛冲出去了老远的地方,黑色信号气体笔直像丘比特的爱神之箭,穿透了朝阳里那颗鲜红火热的心。

 

这两人可真是不得了啊。

 

Yoyo笑得乐呵,他愉快地抖了抖翼架舞了个歪歪曲曲的北斗七星,却在恍然间从溜过耳边风中听见木头果发出的轻快的笑声。

 

 

 

Fin.


笑话【短完】

因为不会画画,所以至目前为止自设柴Crew还是堆文字【既然弄出来就该好好负责啊喂


世界观和YMB相同。


倒不如说是YMB的一条支线吧……啊不过看不看也不会影响主线的阅读就是了。


有点长。


【没有耐心读完的请直接右上角红色叉烧】


嗯,没有了ˊ_>ˋ。




《笑话》


1.

 

他以为不会有人来的,他以为那通电话只是个外卖员打来问地址的,他重复了五六遍那边似乎也没听明白,他不饿,他只是困,他想睡觉,不希望再醒来的那种,但也不希望做梦,于是他拔掉电话线后就去找安眠药,却由于身体原因在桌子旁边晕了过去。

 

如果那只是个普通的噩梦,他不至于会落得这幅惨状。

 

然而事实上那就只是个普通的噩梦。

 

距离上一次清醒的时间有三分钟,他在这三分钟内做了一个噩梦然后被惊醒——即使这是由身体机能低下造成的昏厥,也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拦这个噩梦进入他的脑袋。他尝试过自杀,不过失败了,结果噩梦反复出现在他三天的昏迷里,一下子把他自杀的勇气全部消磨殆尽。

 

“Crew? Hello?”

 

他勉强找回了一些涣散的精神,从喉咙里挤出点姑且用作回应的声音。

 

“Can  you  hear  me?”

 

他抬起眼皮,目光在摇晃且朦胧的视野中慢慢聚焦,一个陌生男人闯入他的意识,但可惜来自现实的视听的不痛不痒的刺激不能引起他充分的能动反应。

 

“你好我叫Joke,是你的心理咨询师。在开始进行治疗前请问你能和我打声招呼吗?噢我并不是要责怪的意思,只是礼仪——说一句‘你好’就可以了。”

 

“Ha…lro…”

 

“嗯,让我们来谈谈关于你的事情吧——虽然想这么说但很明显目前你需要休息,先睡一觉如何?”

 

他神色木讷望着这个心理咨询师好几秒钟:“……不行……它在看着我……”

 

“它?它是什么?”

 

“一个人……我的,小时候……经常和我在一起的……”

 

“它在哪?”

 

“我闭上眼的时候……能看见它……在……看着我,在我的面前……不远处躺在地上……它、它是……坠楼死去的它已经……已经……”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放松别激动,深呼吸,能听见我说话吗?对吸气,用力吸气,你做得很好,很好……现在慢慢呼气,别着急,再来一次深呼吸,放松身体……很好,Crew,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嗯……”

 

“我叫Joke,是你的心理咨询师,你可以叫我Mr.或者直接称呼名字,在状况好转之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要紧张好吗……你现在感觉怎样?”

 

“很不好……呃困,我想睡觉……”

 

“嗯你的确需要休息。”

 

他摇头。

 

“请相信我,慢慢放松身体,不要想任何事情,就这样——闭上眼睛,别怕,别紧张,我在这儿。”

 

手掌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用力握住,他忍不住颤了下,又再一次去面对那如同恐惧代名词的噩梦。

 

 

 

2.

 

Joke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摸到外套的口袋里关掉录音器的开关,拿出手机点出标注为“Miss.E”的号码跳到短信界面。

 

「现在有空不?」

 

「有,你出诊完了?这次是个怎样的人?」

 

「我只能说他的状况不乐观,从认知能力来看怕是抑郁并发了。我从他的橱柜里找到了许多安眠药和镇静剂,口服和注射用的都有,还有肌肉松弛剂、注射器,这些东西用在一起就是安乐死药物,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概是震惊带一点点后怕。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帮我带点抗抑郁的药物上来,最好是三环类的,地址就是先前给你的那个。还有你最近别到处乱跑,过几天情况没有好转的话我得带他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好知道了。我现在胸口有点痛让我歇一会儿,三十分钟内保证到。」

 

「行。哦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说,那个小区没有六号楼不过有两栋五号楼,东面的那栋五号楼才是正确的。」

 

吩咐完后他拿出一本巴掌大的新笔记本,在封面上写下Crew这个名字,凭记忆将不久前两人的对话全部记到里面去。

 

 

 

3.

 

“我总是做噩梦。”

 

“可以详细说一下你的梦吗?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这个话题我们改天再谈。”

 

“……它躺在地上看着我,无论我在哪里它都,只要我闭上眼就会出现。”

 

“它是谁?”

 

“小时候经常和我一起的,跟我差不多年纪……”

 

“它和你关系很好?是你的朋友吗?”

 

“……是。”

 

“为什么是‘它’?”

 

“我不记得它的名字,甚至它的性别,它叫什么,是哪里的人,它是我的好友,它……”

 

“好好我明白了,你冷静。”

 

这个房间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大白天里窗帘全拉上把窗框捂得严严实实,所有灯管灯泡都亮着,地板肮脏桌面凌乱显然很久没打扫过。Joke瞥了一眼衣柜,衣裤帽袜的边边角角被门缝夹住,相信打开后内里又是个不堪入目的凌乱光景。

 

“噩梦有两个……”他坐在床沿用被单裹着自己蜷成一团,极度缺少安全感的表现,“……我梦见我从高空坠落。”

 

于是产生了恐高症,不敢坐电梯,甚至连普通的上下楼梯都会腿软——Joke内心盘点了下,尽管这里的窗帘都拉上,他的咨询者也不敢看向窗户哪怕只是稍微瞄一眼。

 

“关于它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它已经……坠楼死了,在我面前。”

 

 

 

4.

 

人会将他人的体验变为自己的体验,只要给予足够的心理暗示或者外界刺激。

 

Joke想了解他的咨询者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但提问在目前来说是不明智的做法,撇开尚未清醒的认知能力,他的咨询者需要充足的休息——无论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抑郁症是个能把人活活折磨死的魔鬼,心理咨询师作为过来人他清楚这点。

 

会是个很不错的个例。

 

他在记录关于他的咨询者的一切细节,在他的口袋里有一个便携式录音机,所有与他的咨询者的对话都被刻录到里面,和档案本一起被用作与研究相关行为的数据。六十多岁的Joke年轻时是个战地记者,在前线的一次忽如其来的爆炸中受到重创而落下精神病根,这位头发灰白的心理咨询师脖子和下巴附近有一圈烧伤的疤痕,即使穿着高领西装也不能完全遮掩这块皮肤。后来他转向心理学领域,时至今日已经算是小有名气,尤其是PTSD这一曾经困扰他也困扰其他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人的门类。

 

有人悄悄走了进来,女人的胸部成熟丰满且线条优美,这是Joke的助手Miss.E,她的主要工作是家务做饭兼跑腿。从她一进门就抿嘴的动作可以看出此时她心情不太愉悦,原因大半是眼前凌乱不堪的场面——不久前她收拾得非常整洁,Crew醒后把一切又弄回初始状态。

 

顺便一提她已经当了三天的保姆。

 

「目前来看这个居住环境不适合他的恢复,我得让他搬出去住,你觉得市区公园附近的那个住宅怎样?」

 

裤袋震了一下,她望见正在按手机的心理咨询师,满心了然。

 

「哦这事你说了算。」

 

 

 

5.

 

Crew选择了一楼的房间,床边有个不算大的窗口,往外是个小小的花园,再往外是车水马龙的大路,街道两侧人来人往,如果想要保护隐私就不得不把窗帘捂上。

 

隔音功能倒是非常不错。

 

Miss.E开了辆小车把要带的东西全打包过来,她穿了六公分的高跟鞋,配合原本一七八的身高就十分高挑了。从房间出来的Crew盯着地板差点和她撞上,十七岁还没完全长开身体的青年才到她耳垂的高度,他很明显怔了下才缓缓抬头,不过眼睛没对上,他转过身去回到房间里呆着,走路的动作十分僵硬。

 

她不以为然。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Miss.E发现这位年轻的咨询者似乎有意在躲开她。Crew走路是低头看地板的,两人要是面对面的话得一个俯视一个仰视,然而眼睛能对上的次数太少,青年不是调头离开就是侧身走过。虽然有过不少对话,但无非都是在谈论天气和心情——在不列颠这个天气见鬼的国度里谈论天气就好比在洗手间门口谈论晚餐如何如何,而心情这个话题则一直都不该由她这个当助手的来问。

 

这得拜托她的上司帮个忙了。

 

身份微妙是种头疼的事,其实她挺想和这个青年聊聊的,毕竟自己是个话唠而上司又不幸是个只用短信和她说话的人,总得找个发泄口别让自己被话憋死了对吧。

 

想到这里Miss.E就觉得胸口有点痛,但又想到下午的兼职可以让她好好说一顿话,心情就不禁愉快了起来。

 

 

 

6.

 

用Xbox来玩俄罗斯方块也许有点大材小用了,不,应该是暴殄天物。

 

心理咨询师建议Crew去玩这个游戏,而他给出的游戏机里也只有这个游戏。说明和教程都完全不需要,这个几乎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给三岁小孩玩都卓卓有余,而且速度方块下降速度恒定,没有通关分限也难以失败,Crew可以把一上午的时间都耗在这上面,再无聊也没让他睡过去。

 

心理咨询师又建议他去玩一门乐器,由于小学时学过口琴学过五线谱有乐理基础在,Crew省去从零开始的麻烦。他选了单簧管,因为吹奏类乐器要比弹奏类乐器易上手,木管的吐音比铜管的要简单,而单簧管比萨克斯要轻便,吹奏姿势又比笛类的要轻松。

 

Joke问:“你为什么不选择它的兄弟双簧管呢?”

 

他支吾了一阵子:“虽然它们长得像,但我没记错双簧管是最难的乐器吧……”

 

“既然是抱着玩的心态,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太贵。”

 

性价比太低,尤其是连咨询费都要欠着以后还的他,感觉实在是不划算。Joke介绍了一个音乐俱乐部,里面的成员大都是些因各种精神方面的问题而被推荐接触乐器的人,有不少前辈借助音乐领域的秘力战胜心魔,更有甚者已经是乐坛的顶尖人物实现了人生的双赢。

 

然而在最开始时,这些方法都没有多大作用。.

 

Crew提过外出打工的想法,毕竟十七岁的独居青年没有任何生活费用来源,但被拒绝了——事实上他也没有办法去实践,他并不害怕接触外界,却做不到面对小孩。

 

这与它有关。

 

似乎世上所有活蹦快乐或沉默腼腆的孩子都藏有它的影子,一张张仰起的白嫩小脸就像它苍白的目眦尽裂的遗容,时时刻刻告诉他不可能就这般轻易简单地逃脱这个噩梦。

 

Crew不仅忘了它的名字和性别,也忘了它的相貌。在梦里或者闭上眼时那样清晰地重复着的可怕的一幕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它的样子,只知道那双眼睛与幽深的寒意。

 

马路后花园旁边有家幼儿园,每天上下班时间年轻的父母就会带着孩子从无前屋后经过,Crew捂紧窗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个月。

 

“我想经历自己的梦境。”他带近乎祈求的意味向他的心理咨询师提出自己的想法,“有没有方法能让我想起那段记忆?”

 

“这可能会让你变得更加糟糕。”

 

“我想知道它……Mr.请你告诉我,务必告诉我,有没有方法能让我想起来?”

 

“有。但现在不可以。”

 

 

 

7.

 

Joke依然每天记录他和咨询者的对话以及用药情况——Crew的认知能力恢复,除此之外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噩梦还是缠绕着他。

 

虽然对于普遍的情况从量变到质变也得等上三四个月,但现在咨询者碰上了另一个重大打击。

 

学校来电通知要求Crew回去进行期末考,Joke建议他向校方和朋友说明自己的情况并申请缓考。但考试如期进行,缺席整整两学期课程的学生自然成绩垫底,不久后Crew被校方勒令退学。

 

“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劝告呢?可以讲一下你的理由吗?”

 

“所有说爱我的人都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好像我是臭虫、大气污染物、瘟疫、超级恶菌、艾滋病毒携带者,他们开着汽车、火车、飞机、火箭、光速飞船以每秒五十公里的速度离开我,逃出苏格兰、不列颠、地球、太阳系、银河系尽头,然后还说是因为爱。”

 

“这是在埋怨?”

 

“是抱怨。”

 

“不错,挺有气势的抱怨。”

 

“可见鬼的在面对校长、老师、还有我的那些校友时我……我逃避了……我做不到啊饶了我吧我实在……怎么能够告诉他们,跟他们说我是患了一种叫PTSD的精神病才变成这样的?这叫他们怎么想?‘学校居然收了个脑袋有问题的’,‘我居然教出了个精神失常’,‘离我们远点你个神经病’,老天我听见他们的话了,我伤心得要死,如果你在场听过他们的话你也会伤心,他们说你这白痴居然把时间浪费在这个神经病……”

 

“但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说。”

 

“对……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他们看着我……他们只是看着我,像它一样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它……它恨我就只是这样看着它,恨我什么都没做,它恨我这窝囊废,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好好你先冷静,慢慢呼吸……你看起来要喘不过气了,放松,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呃不,我很难受,他们把我开除了。”坐在宽大的躺椅上他双手掩脸将身体蜷了起来,“我喜欢他们,他们却希望我离开。”

 

“你是这样想的吗?你因为这个病的原因缺了两个学期的课,按照规定早在一个月前要被勒令退学,但你的校长还是放宽了条例给你进考的机会,你的老师则是将你情况告诉我的那个人,而你的校友把你的住址告诉我好让我找到你,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认为他们丝毫不通情达理,希望你离开吗?”

 

“不我只是……我……”

 

“我能理解,Crew,也许他们所做的并非如你所愿,你希望他们可以分担你的痛苦可是他们没有,但这代表不了什么,他们为你做了许多事情虽然当中包括一些令你不愉快的经历,你大可不接受那些使你痛苦的关心,不过请不要否定或歪曲他们的心意。说出你的真实想法,真正关心你的人愿意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为你而改变。”

 

“我知道……”Joke听见他的咨询者的小声抽泣,“我能变回以前那样吗?”

 

“能。请相信我。”

 

 

 

8.

 

有决心比什么都好,随着时间推移药物治疗的效果也显示出来了。

 

除了空闲时间玩一下俄罗斯方块,吹一下黑管,或者去俱乐部晃荡一圈外,心理咨询师建议性地安排了点任务,他都尽量去做。

 

首先他尝试了独自一人外出,结果不理想,他仍会下意识地远离学校、公园、商场这些人多的地方,如果和小孩子面对面碰上的话他会……太丢人了,每当想起那些尴尬的经历Crew都希望眼前有个洞好让他钻进去。

 

然后到养老院做一个星期义工,这时候他还不怎么和别人说话。接着去快餐店做前台,一连被五家辞退终于在第六家生意不算太旺的店里安定了下来,赚钱不是他的目的,工作施加给他必须与噩梦直面对抗的压力。

 

Joke偶尔会来光顾,一个月后他的咨询者已经能完全胜任这份工作了,有次他和Miss.E一起来,助手去点餐,女人双臂平撑在前台上看菜单,他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看见Crew很大动作地怔了下,神色慌张低头对着收银柜问“请问需要什么”。

 

不久后的某天心理咨询师让Crew到游乐园派传单——这项工作非常难,Crew只完成了一半——而顺便去坐的摩天轮是不得不完成一圈,下来的时候他双腿发软差点走不了路。

 

尽管如此他还是拒绝了Miss.E的搀扶,这一整天里他都和她保持着相当远的安全距离。

 

 

 

9.

 

「他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样子。我亲自问他感觉会很怪,你能帮我一下吗?」

 

Joke收到了Miss.E的短信。

 

「你居然会在意别人的目光,这不像你。」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要在意!你要知道我除了当你助手外还有一份推销员的兼职,第一印象很重要!」

 

「好好好,有机会我会问。」

 

这种所谓的机会有一半成分在于扯谈,而比起健谈者Joke更是个倾听者,刨根问底于他而言是很没职业素养的,所以这个请求他就随了去——但“机会”嘛,剩下的一半成分是巧合,碰上的时候还是得抓紧的。

 

他有些欣慰就是了,无论是对Miss.E还是对Crew。

 

这是十月秋的一个早晨。

 

“早上好。”

 

“早。”Crew只是胡乱洗了把脸就出来,一屁股坐到那张躺椅上,头发还四处乱翘的明显没有梳理过。

 

“昨晚没睡好?”

 

“嗯……做了个梦。”

 

“怎样的梦?”

 

他头垂得老低,十指交叉俩拇指不自然地互相搓揉着:“……春梦。”

 

“噗……哦抱歉我并没有取笑的意思,这是个正常现象毕竟你已经十七岁正值男孩子青春活力的年纪,在梦里见一下想念的女孩子未尝不可不是?”

 

“如果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我大概会认为‘是的’。”

 

“噢放轻松点,这只能说明你喜欢上或者曾经喜欢上一个你认识的女孩,没什么值得让你感到不安的。”

 

“她是我的女朋友,初中同学。嗯……我们已经分了。”他想了想补充一句,“她说她喜欢理工男。”

 

“这个理由真叫人伤心。我以为她会是个感性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感性的女孩?”

 

“我觉得你会喜欢感性的女孩。”

 

“好吧她确实是个感性的女孩。那其实并不是我俩分手的主要原因。”他把两条手臂都搭到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脱力地缩成一团,“我有个很要好的哥们他是个法国人,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搬到我上学的地方来住——你知道那破廉耻的见面礼仪嘛,我和他接吻了,刚好她在场,一场天大的误会就造成了。”

 

“她以为你和他有一腿?”

 

“嗯,她说她不想和一个男人抢男人……真奇怪他们最后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发生了什么?”

 

“非常不好的事情,我不想说,初中毕业那天我被扣了两顶绿帽。”

 

“噢可怜的Crew,你希望我该怎么安慰你?”

 

“不这没必要,我没有伤心我只是……只是搞不懂我为什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明明直到昨天为止我能梦见的就只有它。Mr.这算是件好事吗?”

 

“读过弗洛伊德的《释梦》吗?里面一个至今仍被大部分人所接受的经典观点‘梦是愿望的满足’。你怎么认为?”

 

“单纯只有她的话我还能理解,但它呢?难道它也是我‘愿望的满足’?这个观点恐怕我不敢苟同。”

 

“我并没有让你一定要认同这个观点。佛洛依德是出身在十九世纪中叶的人,那一时期的社会致使人们以极高的道德规范约束本我,过强的超我产生了人自身不可承受的精神压力——说明白点就是佛洛依德的思想和理论基本为是犯罪心理这一领域服务的,研究的对象是当时普遍存在的‘罪犯’这一大群体。然而在现在这个强调尊重人本能需求的年代里,那位大师所提出的心理现象已经不怎么适用了是不?”

 

“唔……”

 

“好吧不绕弯子了,我可以提一些问题吗?”

 

“可以你说吧。”

 

Joke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膝上,他低下头小声问:“冒昧了,如果让你感到难为就当作没听见好吗?请问一下你昨晚是不是那啥了?呃,梦遗?”

 

“……抱歉我……会把床单洗干净的……”

 

“哦不你不需要道歉,我从来都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Crew……”他望着那双因不安而垂下眼帘的眼睛,“偶尔尊重一下自己的欲望如何?比如去勾搭一个女生,或者直接……嗯?你是个英俊秀气的男孩,打扮得漂亮一些的话相信会有许多女孩喜欢的。”

 

“……好,我会去尝试一下。”

 

“我可以再提一些问题吗?当然如果你不……”

 

“嗯你说。”

 

“就是,”Joke神秘兮兮压低了声喉,“你觉得Miss.E怎样?身材,还有性格?”

 

“Well… she is  a  beautiful lady.”Crew有点紧张捏了捏手指,“但她的胸太大,我觉得要是和她拥抱我会窒息的……我是说真的窒息而不是那个意思的窒息呃……我喜欢平胸的女生。”

 

“那性格方面呢?”

 

“她很好,很细心,和她聊天会感觉很舒服。嗯她看起来是个女强人,站在她面前我感觉很不自在。”

 

“就这样?”

 

“就这样。”

 

“但你的脸好烫。”

 

“……我想我需要洗个澡。”

 

“好吧你去吧。今天的早餐是鸡蛋三文治加牛奶。”

 

“嗯哦。”

 

Joke按下口袋里录音带的开关后拿出档案本记下刚才的对话,在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后他捡起桌面上的手机发短信。

 

「他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觉得你很难接近。」

 

「为什么?我应该没做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吧?」

 

「因为你胸太大。」

 

「怪我咯!」

 

 

 

10.

 

这是个突破,噩梦终于不是每时每刻缠绕着他了,生活逐步走向正轨。Joke在完善这份档案,等到Crew能摆脱那个噩梦缠绕时他那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任务就正式结束了。

 

以目前的状况其实不需要做什么任其发展基本都八九不离十了。

 

“Mr.我想记起关于它的事情。”

 

“你还会做噩梦吗?”

 

“会,我还是很害怕,但我觉得我可以通过记起它来结束掉噩梦。”

 

“我不建议,不过如果这是你的要求我可以给你做一次催眠,只是这可能会使你的情况恶化,你确定吗?”

 

“确定。”

 

“那好,你安排一下时间吧。”

 

催眠是种高级暗示,让女人仅靠两张椅背的边条躺平悬在空中就是个有名的催眠试验,这种事情看上去很邪乎,其实要做到那种程度也不难。

 

高端低端取决于被催眠一方的配合程度。

 

像电视上演示的那样,Joke把躺椅放低让Crew睡上去,先是平常的聊天让被催眠方放松心情,再是用语言和肢体接触暗示放松身体,最后他让Crew闭上眼睛想象噩梦中的场景。

 

毫无疑问这是让他回到梦里。

 

Crew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虚幻,某种透明的东西要从脑袋拼命涌出呈现到眼前。他踏上一条蜿蜒向上的漫长楼梯,手扶着生锈的栏杆摸掉了沉积的铁屑,一步步像回应自己的心率,顶端的终点镶嵌着一扇普通的门,他握住那把手一阵强烈的悸动。

 

那就顺从自己的欲望吧。

 

刺眼的白光倾泻而下,他眯着眼似乎看见了沾在睫毛上的一小缕彩虹,恍然间才发现自己站在路口前——一栋异常熟悉的高楼前。

 

然后他听见“啪”的声音。

 

“能听见我吗?Crew?听得见我说话吗?别紧张,呼吸——听我说的用力吸气,对就这样,现在慢慢放松下来……很好,很好……清醒过来了吗?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谁?五减三等于多少?”

 

“啊……哦……等于二。”Crew抹了一手冷汗,“Mr.我,没有看见它。”

 

“很不抱歉不能让你继续了,你的情绪不稳定。”

 

“……Mr.可以再让我试一次吗?”

 

Joke手伸进口袋摸了摸便携式录音机的开关,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一习惯性动作;“过几天吧,你得先调整自己心情。”

 

第二次催眠使用了镇静剂,按照心理咨询师的说法,结果是非常不错的。

 

“但我还是没有看见它,和上次相比我觉得这次只是睡了个觉。”

 

“啊这个……”Joke支开了话题,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11.

 

天生异能者出现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这些人几乎一辈子都生活在严密的监控之下,他们集结成群组成了相对于表面社会的镜像社会,约束以特殊的法律,但尽管如此镜面的双方都互相渗透着彼此,依赖和利用维系着强韧的共存纽带。

 

“也许你不会相信……”

 

“嗯……你想说你是那个、镜像社会的一员?”

 

“更通俗点是被称为‘stickman’。”Crew感觉到强烈的来自上方的“我信你胡扯”的目光,完全不敢抬头,“因为最早的视频特效软件的人模是个手绘火柴人,而镜像社会管理员又恰好是个电脑迷……”

 

“按你的说法你应该是异能者?那你的异能是什么?”

 

“Mr.你信了?”他很是诧异,猛一抬头恰好对上心理咨询师高领西装所不能遮掩的那块伤疤。

 

“……像你这个年纪、比你稍微大一点,苏联还是个世界强国的时候我去过阿富汗当战地记者。在那里我见过一些……特殊的人,在枪林弹雨中依旧安然无事的,在没有燃油的情况下烧掉一大片军营的,没有配置发电装置也能够产生电流的……当时我还很有幸地采访了些……抱歉扯远了。对,我相信了,如果你真的是镜像社会的一员可以稍微透露点你的异能?”

 

“是……交换两样物品的空间位置……抱歉我不能示范这是……规定,我们的法律规定。”

 

“这太可惜了。”

 

“……”

 

“……”

 

Crew用力吸了口气:“Mr.刚才我……”

 

“有时候你醒来并不会记得睡着时做的梦,深度催眠就是这么个类似的东西,不过在醒来之前你把梦境都告诉了我。”

 

“它?我说了关于它的事情了吗?”

 

“很遗憾你已经忘记了。”

 

“啊……”

 

“如果你一定要想知道关于它的事情,你可以去找以前收养你的福利院。”

 

“啊!”

 

“你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那个电话簿没有丢掉,和以前不合身的衣服堆一起放在杂物箱里,我回去一趟。”

 

“现在?”

 

“现在。”

 

“需要我陪同吗?”

 

“不我想自己一个人,穿过马路后花园旁边的那家幼儿园我现在应该是没问题的。”

 

“好,记得放松、深呼吸、面带笑容。还有如果方便你向社管提一下吧,你家那边六号楼的楼牌号掉漆了。”

 

“哦好的。”

 

“对了。”

 

“嗯?”

 

“关于镜像社会,你认识其他成员吗?”

 

“不算多,除了五个管理员和十来个太出名的以外,像朋友一样彼此联系的就两三个吧。”

 

“他们都是些怎样的人?会不会很……呃像我在阿富汗遇见的那些一样很、凶?或者非常高傲?”

 

“凶?我不清楚,但高傲是一定的,那出名的十来个人他们的档案里有非常可怕的连胜纪录……而且传闻说他们非常好战……啊再多的就不能说了。”

 

“哦……”

 

“那我出发了。”

 

“好你去吧,记得放松、深呼吸、面带笑容。”

 

“好。”

 

他目送这位满怀兴奋又忐忑不安的小青年,大门闭合摇响了挂铃一声清脆的叮铃,他握住揣在口袋里的录音带想要拿出,但又松开手放了回去。他转身对着书桌,然而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12.

 

Crew有个很要好的儿时朋友,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俩人是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如果没有那场事故发生那它现在一定会在自己身边吧”他总是这样想着。

 

翻出来的破旧电话簿里写有福利院的地址,那歪斜的字体估计是小学时代的杰作,他坐公交穿过两个市,在导航的结束提示下停了脚步,眼前的建筑与记忆中的相差无几,垂挂在二楼窗台上的常青藤如一条细小的绿色瀑布,他站在包围着月季花圃的生锈栏杆外,就像长大的成年人找回了自己儿时埋下的时间胶囊。

 

照看小孩的女士是个温柔的人,现在的她是位和蔼的婆婆,脸上的皱纹沟壑里慈祥的熹光,豆丁大的孩儿们喜欢从她手里问来牵牛花的种子,尔后欢呼雀跃跑到月季花圃空出来的一小片空地里种上。

 

“Crew……我记得,你是那个会带来奇迹的小孩——啊这是当时还在这里工作的女孩们和我起的昵称,因为在你身边总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已经长这么大了,以前的事情可怀恋啊,小时候的你很特别,会变魔术,你最擅长的魔术是将手里两个不同颜色的球在眨眼间掉换位置……哈哈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你曾经送过我一只变出来的鸽子,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你是怎么把石头变成鸽子的……哦它?啊这个……确实有个和你很要好的小孩,你们经常一起,比谁画的画漂亮,比谁拼的玩具更帅,甚至吃饭也要比个快慢……不过后来它因为一场意外事故而……它的名字?呃我……非常抱歉我记不起来了,它大概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吧……档案室?啊恐怕这个也不行,五年前发生了一场不得了的火灾把以往的所有记录都烧光了,不能帮上你真的十分抱歉……”

 

小孩在庭院里嬉戏,他们追逐一个皮球而打闹着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做义工的女生带着两三个孩子在天台上晾晒被单,苏格兰春分的阳光花白得暖和又透了点寒凉,孩子趴到栏杆上笑嘻嘻往下张望,Crew迎着那并不十分刺眼的阳光向他们招了招手。

 

他最终下定决心一个人搬回去住。七楼不算高,拉开窗帘也没有关系,他颇有闲心去欣赏外面的风景,不多见的蓝天白云成了他的最爱。

 

几天后他去找兼职,做临时工得来的钱财除了填饱肚子外还被用于购买一些想要的关于心理学的书籍,如果没找到工作他就和俱乐部里的几个熟人到广场上吹一整天的黑管几重奏,以换得几个零头买些吃的。过了不久他重新捡起落下的功课申请了一家新学校,交了朋友也和各任课老师熟络了关系,因为确立了目标和理想他进考的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偶尔他打电话给Joke报告用药状况,顺便谈一下不久将来的打算。逐渐地他发现自己对药物的依赖越来越少,终于在某一天里被告知可以彻底停止服用抗抑郁药品,那时他在玩着电视机配套的俄罗斯方块小游戏,分值破了五位数。

 

 

 

12.

 

大学的名号并不响亮但也不算差,而Crew有幸选上了自己想要的专业,心理学是个烧钱且难懂的学科,不过他乐意得很。

 

因为这件事Crew回到那所住宅找了Joke,心理咨询师坐在原来是他一直坐着的那张躺椅上听滔滔不绝的叙述,然后他们聊起了心理学,从龙勃罗梭的天生犯罪人学说到威廉冯特的感情三度说,聊着聊着就谈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我?我最初是怎么样的?”

 

“糟糕透顶了,那时你说话不仅发音不准还结巴,连家庭住址都记错,我在电话里问了几遍结果跑去爱尔兰找人,最后还是你的一个校友把地址告诉我的。”

 

“呃我有这回事?”

 

“你忘了四月三日我打给你的那通电话了吗?”

 

“不我是说,我那时候说的地址是错的?”

 

“何止错还不全,以后讲述或书写地址时请记得把郡名城市名都加上,还有你家是在六号楼而不是五号楼,那个掉漆的楼牌号能把所有第一次去的人都折腾得够呛——想象一下在你面前出现了两栋写着五号楼的大门而你不确定哪个是掉了漆的冒牌货。对了你跟社管说了这事吗?”

 

“我买个喷漆直接给它涂上,这样效率要更高一些。”

 

“好办法,但很遗憾这恐怕违反了治安管理法。”

 

“没人发现我。”

 

“你做了。”

 

“是——但是,”Crew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和脸颊,“我不认为这样的事是错的,首先我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其次……呃我觉得光是没损害任何人利益的这点已经是个很好的理由了,其次这省了社管的操劳,还让头一次去的人免了进错楼的风险……”他偷偷瞄了他的心理咨询师一眼,发现对方正全神贯注于他——这是一位乐于聆听故事的长者,忽然意识到这点后他脸颊不仅发红还发烫,“再是……是这、这根本算不上事吧……退一万步讲我真的被发现了,那也算不了什么……顶多治安法庭,也就几十来块的事情……不不我还是觉得我没做错但是……天我做哲学题时的思辨能力去哪了……”

 

“看样子我让你为难了。”

 

“并不,我缺乏考虑了Mr.”

 

“倒不是这样,对和错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你来说就社会而言法律是什么?”

 

“约束人基本行为的条文。”

 

“对罪犯们来说呢?”

 

“毫无疑问会是一种警戒和惩罚的工具。”

 

“那心理学这门学科又是什么?”

 

“我想应该是种研究人内心思想的科学。”

 

“但它可能也是种杀人利器呢,比如极端宗教思想、反社会人格塑造之流。”

 

“凡事皆有两面吗?”

 

“不。除人以外的一切事物从来都是中立的,是对是错是武器还是灵丹妙药仅仅取决于人自身。”

 

 

 

13.

 

Joke躺了下去,他捂住脖子上那圈火烧的伤疤,如同以往的所有接受咨询的患者那样放松着身体,按下一直以来揣在衣袋里的录音带像接受催眠治疗闭上了眼。

 

[……从现在开始,听到“(拍掌的声音)”,你就清醒过来,明白了吗?]

 

[明白。]

 

[你叫什么名字?]

 

[Crew.]

 

[你的父母呢?]

 

[没有。]

 

[在你很小的时候,在你学会走路之前,你的父母呢?]

 

[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你今年几岁?]

 

[十七。]

 

[不,你今年只有六岁,你在一所福利院里,听收音机播出的故事,外面天气很好蓝天白云,你的一个好友来找你出去玩,你们一起跑到附近的住宅区,不巧你和它走散了,你独自一个人,周围是七八层高的楼,你需要去找它,沿着它留下的足迹走——你停在了其中一栋高楼前,向上抬头,你看见了什么?]

 

[天空,阳光很刺眼。]

 

[你看见它了吗?]

 

[它是什么?]

 

[你的好友。]

 

[它是谁?]

 

[把你叫出去的人。]

 

[它是那个烦人的家伙。]

 

[它叫什么?]

 

[不知道。]

 

[它是男孩女孩?]

 

[不知道。]

 

[它现在在哪?在你的附近吗?]

 

[它在我脚下,从七楼摔了下来。]

 

[你觉得害怕吗?]

 

[不。]

 

[为什么?]

 

[我向它证明了。]

 

[证明?你要证明什么?]

 

[它是个渣滓。]

 

 

 

14.

 

[我们打赌,如果我能从七楼跳下来而毫发无损的话,它就得承认我比它优秀。]

 

[所以它就比你先……]

 

[不,只有我跳了,它在下面看着。]

 

[……]

 

[我使用了能力。] 

 

[能力?]

 

[让这个烦人的家伙消失。]

 

[……它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为什么?]

 

[没必要。] 

 

[为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它。]

 

 

 

Fin.

 

 

 

写在最后:

【Crew】:crew在英文中是指“全体船员”,然而最初在设定这个名字时并没有考虑它到底具有什么样的语言意思,仅仅是因为在读这个单词时会咧嘴翘唇做出“笑”的动作——这就是“它”(Crew)在这里的全部含义。


寒假计划报告:

《笑话》1w1
《俄隆霍爱尔草原和他的木偶》5000
《沉默·启示录》序 4000
星期天才开了个头
剩下的还是大肛状态…

寒假计划进度40%
距离寒假结束还有20天
果然……
估计能完成80%已经很不错了【两行血泪.jpg

吃什么吐什么
去tamade肠胃炎



顺便海贼王最新一集漫画看完后百感交集……
【能不能让我好了ˊ_>ˋ